考试前写文特别爽

杂食党,非常不靠谱,可能我萌的cp就是你雷的cp,慎点

本想嘲笑洛基,反被扎心的一句话小故事

“洛基,在空中下坠了30分钟感觉怎么样?”
“当时我就在想,以后一定要和你你试试在阿斯加德的空中做爱,可惜后来……”洛基怂了耸肩,“后来你懂的。”
“……”

冷cp自割腿肉
一辆破车,不好吃求轻喷( ´▽`)
本来想写好几个的,最近太忙了
跪求太太们入坑啊啊
好想吃粮啊啊

ooc到爆炸的难吃小甜文,求轻喷
别扭错误方式关心人的骆闻舟x嚣张奶油少爷的少年费渡

骆闻舟有些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前面车堵的水泄不通,他现在正往派出所赶。
这个点本来应该在家里吹着空调喝啤酒美滋滋的看电视,但是因为陶然的一通电话他马上赶来派出所。
听陶然说,费渡有事找他们俩到了派出所听同事说他俩不在,转身就走了,陶然后来听同事提起打个电话给他才知道费渡还没回家现在还在派出所附近,自己又抽不开身,于是让骆闻舟去找他。骆闻舟烦躁的抓了抓头,心想着等会接到人怎么着也要骂两句。
好不容易开到公园附近,打开车门被震耳欲聋的广场舞吓了一跳。晚上公园里人倒是挺多,广场舞大妈们,下象棋的大爷,出来夜跑的年轻人。要想在这么多人里找一个少年还真是难,骆闻舟眼光四处瞄着。
但费渡似乎天生的显眼,在这么多人骆闻舟不一会就看到了他,他背着包站在大槐树下,站的位子很微妙。同一树荫下有大爷在下象棋,五六米外有在打篮球的青年,篮球场地边上一条线划开另一边就是广场舞大军。
明明很近,可是他哪儿都没加入,就这样站着,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骆闻舟可以想象,有个大爷手滑棋滚到了他脚边,他弯腰捡起了棋放在棋盘上,不看一眼棋盘就离开。又或者是青年们组个小篮球赛还差一个人,看到站在树下的他,惊喜的走过来邀请他加入,如果今天费渡心情好他会找个理由推辞,不过今天可能不好,他会摇摇头拒绝然后不理人。总之完全就是一副拒绝别人靠近的态度。
骆闻舟最烦他这样了,宁愿下车找到他在广场舞大军里独领风骚,也不想看到他像木头杵在那儿。
慢慢走向他,一嘴的刻薄就要蹦出来,但看到他一个人,和那几个中场休息三三俩俩靠在一起吃冰棍的青年,两边的对比,那弱小又无助的背影哟,啧啧,看着真可怜,莫名其妙的骆文舟就心软了。
他立马改了主意,走到小摊买了两根冰棍,借着
广场舞声音的掩盖悄悄的走到了费渡身后。
手捏了冰棍也变得有点冰凉,骆文舟伸出两个指头迅速贴到费渡后颈上。
费渡被吓的猛回头,像只炸毛的猫,看到是他后有些恼火:“你……”没说完立马被骆闻舟打断,他笑着举起冰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吃冰棍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费渡只好接过冰棍。
骆闻舟叼着冰棍,小声的哼着什么,费渡仔细一听,“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烟火”还一脸陶醉。
费渡转身就走,这大概是个傻子。
“脾气真差。”骆闻舟感叹,追上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车。”“你那个破地方,现在打的到车才怪。”骆文舟嘲笑。
费渡不想和他说话,但他说的没错只好上了车。
骆闻舟一边启动车一边说:“冰棍赶快吃,化了滴到车上你就重新给我买一辆。”
果然给他买冰棍是有预谋的
骆闻舟咬下最后一大口冰棍,被冰的忍不住龇牙咧嘴往外哈冷气,旁边的费渡无语,更加坚信了他就是傻子。
很奇怪,费渡和骆闻舟似乎天生不对头,骆闻舟说费渡是青春期的叛逆小孩,费渡说骆闻舟是脑子有问题,并且很有默契的都只在陶然面前说。
送费渡回去的路倒是畅通,骆闻舟组织了一路的语言终于说出来:“你下次要是无聊,可以找我和陶然哥,你喜欢游戏机就和陶然哥说,他会帮你去买的。”顿了顿后他又补充:“那个公园没意思,大妈们都很凶,下次找我和陶然哥没找着你就待在派出所等,没关系的。”
费渡提醒他:“这么啰嗦,你再不走回家就要半夜了,大爷。”
骆闻舟“砰”的关上车门,一点都不啰嗦的开车走了。
从后视镜瞥到那个少年转身,背影单薄,慢慢的融入黑暗中。他皱了皱眉,觉得让费渡一个人住在那样的房子里很不妥,但无奈提了几次费渡坚持不搬也没办法。他突然生出个念头:刚刚应该把他带回家的。
又是一个清凉的夏夜,费渡坐在地下室的阶梯上,撑着脸看骆闻舟在健身,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在黑暗中行走,无谓的一直走,一直走,没有想象中的跌跌撞撞,甚至气定神闲,想过就这样走吧,走到没有力气走到最后被黑暗吞没……但是有人生生撕开了黑暗,哪怕被扎破手也不放开,对他说:“我听见你的求救了。”
费渡静静等骆闻舟整理好健身器材,给他递上毛巾:“吃冰棍吗,有个老牌子上挺好吃的。”
“老牌子?”骆闻舟好奇。
“嗯,十几年吧,反正我第一次吃是在十几年前。”

作者bb:我觉得……写p大的同人真的是太自不量力,跟原文一比我的文字真的是太苍白太无力太小学生了(苦笑)但是真的好喜欢费渡和骆闻舟,感觉十几岁的费渡和别扭关心的骆闻舟好可爱所以就试着写写看

小甜品,一点点车,车技不好,请系好安全带
这一对好可爱啊啊,不管怎么样都很甜呜呜

接重启二一七章

瞎鸡儿乱写的糖
小三爷视角,心疼小三爷
五人“会师”后我们开始了反击,当时的情况很紧急,甚至我们都没能仔细检查小花的伤口,只来得及黑瞎子把衣服撕了几块布条包扎在不停流血的伤口,至于其他大大小小的已经结痂的只能等出去后再说。
自从把小花背回来后瞎子一直没吭声,一手扶着小花一手在检查自己的刀,气氛有点怪。我暗想,小花不会和他吵起来了吧,但是小花已经昏迷了啊。
向来闲不住嘴的胖子此时也不开口说话,神色复杂,我琢磨着要不开口商讨下反击的计划,身边的闷油瓶却站起来走到瞎子身边,捏了下他的肩:“冷静。”
黑瞎子也只是低低的的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种情况要么是他现在兴致不高,要么……他在“读取进度条”马上要爆发出来了。
我咽了口口水,不管是哪种情况,对现状都很不利啊,我聪明的没去招惹他。
活捉到焦老板后,黑瞎子对他那哪是一个血腥暴力可以形容,我心里暗暗猜测,焦老板到底是怎么惹到黑瞎子了。
后来反击成功我们精疲力尽出来后立马被送进医院,我也很快把这件小插曲抛在脑后。
住在医院疗养,小花出了重症监护室后就在我旁边那张床,接下来的事就让我很匪夷所思了。
医院里的饭菜难吃是众所周知的,于是我都是悄咪咪把医院的饭菜扔掉,然后解老板点外卖。但是自从被小哥抓包一次后,他都在一旁监督着我吃完。
而黑瞎子就不一样了,他每天饭点前一个小时消失然后饭点拎着一个保温壶进来,把热腾腾的饭菜一盘一盘摆桌上,忽略我放光的眼神,拿出自家带的筷子有说有笑一口一口的喂小花吃。
???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好到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孝顺的徒弟,好到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十几年关系的发小了?
小花两腮鼓鼓的摇头表示:吃不进去了。黑瞎子挑眉问:“吴邪又偷偷给你吃零食了?”
喂喂喂!我做错什么了!
终于有天我忍不住趁瞎子不在开口问小花:“你们俩什么情况?”
小花反问我:“你看我们俩像什么情况?”
我犹豫道:“呃,你有点像隔壁那个刚生完孩子的孕妇,黑瞎子像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老公……”
小花乐道:“别以为我在养伤就打不着你,”他想了想,“虽然有点不对,不过差不多也是那对夫妻那样吧。”
“什么什么?那对夫妻哪样?”我还有点转不过来。
小花笑而不语,不再理我。
直到出院那天,小花只派来一个司机在楼下等他,东西还是瞎子帮他整理的。
小花坐在病床边看黑瞎子整理,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向黑瞎子,他微长的头发乖顺的贴在被洗的很旧的病服的领口,宽大的病服下有绷带露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
然后两个人接了一个看起来也很温柔的吻。
……
虽然现在很岁月静好,时间安稳
但是你们能不能顾一下旁边石化了的我!
黑瞎子回头:“诶,吴邪你怎么还在?”
看吧看吧,眼里果然已经没有我这个徒弟了。
我目瞪口呆的开口:“你,你们……”
小花对瞎子说:“他还不知道。”加重了“还”字。
黑瞎子无奈:“徒弟啊……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四十岁的人了还是单身?”
我反驳:“小花不也单身吗,你不也单……诶??”我突然想到他们刚刚那个吻,还有那次我问小花他们什么情况……不会吧!?
我气若游丝:“快告诉我,你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兄弟。”
黑瞎子冷酷说:“不,那不是。我可怜的徒弟啊,那是爱情。”


作者bb:黑花一直被三叔避嫌没安排见面,只有擦边球隐隐约约的告诉我们他们很早很早就见面并且有交情,今天终于官方认证了!!
也许黑瞎子,就是解雨臣所说的“私事”吧

变数②(名字暂定)

人类瞎x吸血鬼花
迟来了好几个月的二,想看上篇的点我头像看我之前的内容吧(捂脸)
以下正文
解雨臣望着逐渐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有点发愁,好在没过多久车就停下了,停在一个小区门口。追击目标没有立马进小区,而是在小区门口的煎饼摊上要了个煎饼:“阿姨来两个煎饼,一个不要葱,”他扭头看着解雨臣的方向,“那边的帅哥,要葱吗?”
解雨臣震惊,尴尬开口:“不,我不……”“好,两个不要葱。”那人对阿姨说。解雨臣站在原地尴尬的反省自己是哪里没做好居然被发现了。
很快煎饼被塞在手上,油腻热腾的手感让解雨臣又被吓一跳,他不由分说的塞回那人的手上:“你拿着。”那人只好拎着两袋煎饼:“你们吸血鬼都是这么霸道的吗?我请你吃还要我拿着,是不是还想我喂你?”那人又开口:“看在我请你吃煎饼的份上,别在这动手,这里都是人,去我家里。”
煎饼不是你强迫买给我的吗!
最后还是乖乖跟着他走,现在是清晨,偶尔遇见几个晨练的人,还有早起上学的学生和上班族,这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跟着上了某一幢的二楼,等那人打开门钥匙都来不及拔,解雨臣立即一手用刀架着他脖子一手把他拉进去压在了墙上:“说吧,为什么装死。”那人反应很快抵抗了一下让自己撞在墙上时没那么疼:“喂喂,能不能让我把门关上先……”解雨臣冷哼一声,松开他,转身帮他关上门顺便拔下了钥匙。没来得及转身,啪的一下从背后被按在门上,两手被反剪在身后,这会轮到他被审问了:“该说你们吸血鬼傻还是太自信呢,被人骗进家里还帮忙关门?”解雨臣讨厌被人从背后压着,但也不慌:“松开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其实我也有几个吸血鬼朋友,你是我见过最适应人群是吸血鬼了。”那人开始自顾自说起来。解雨臣默默听着一边肩膀很小幅度的收缩了一下,才开口:“因为我是个商人,接触到人类比较多。”“我那个朋友啊,话很少都不理我……”肩膀已经活动的差不多,趁他在讲话那一瞬间,解雨臣竟突然转身与他面对面然后一脚踹开了他。那人有些吃惊的看着解雨臣的手,有一只无力下垂着好像脱臼了。解雨臣熟练的用另一只手在肩膀上不知怎的一捏一抖,咔嚓一声又接回去。“缩骨功?”“嗯,所以我说你会死的很惨的。”他不明意味的笑:“也许吧,”他后退两步顶到桌角。
解雨臣总觉得他笑的让人不安,说不上来的怪异,握紧刀逼近他,打算速战速决,
刀尖已经要戳到他喉咙,那人突然抬手,拿着什么东西,解雨臣下意识的一挡,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他又反手从背后抽出了一把黑色短刀毫不留情的戳在解雨臣腹部刚痊愈没多久的伤口上。两人姿势极其暧昧,从远处看,就像他一手搂住解雨臣的腰一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实际上解雨臣疼到变了脸色,一边是腹部再次撕裂的疼痛,一边是脖子上被扎了一针的疼。那人笑容不变,“给你打一针睡一会,乖啊,等下醒了可别这么闹腾了。”解雨臣暗骂,注射的效果很快,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眼皮沉的很,意识模糊了。
最后眼前完全黑暗时,他听到一句话:“我叫黑瞎子,我不是专门和吸血鬼打架的。”
专门和吸血鬼打架,那叫猎人……
也是,以你这无耻的样子没一个协会会要你。
失去意识前一秒,解雨臣还在骂他。
下一篇可能会很快……吧

吵架

百字甜饼,超甜那种
有时非常被动瞎x喜欢打直球让人出乎意料花
“我知道你很忙,我也努力过,但是我真的累了……”
解雨臣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努力?你的努力就是跑到雨村找哑巴张和闷酒,然后还醉的一塌糊涂非要吴邪打电话给我来接你?”
“呃……谁知道哑巴张突然酒量那么好。”
“他好个屁!他把酒都偷偷倒地上了!”
“卧槽,这么黑心吗。”黑瞎子震惊。
解雨臣敲敲桌子要引回正题:“我也感觉很累,好几天才能见一面,见面还要装不熟,你时不时会玩失踪,我还得满世界的找你,昨天还在一张床睡觉,醒来你已经跨过大半个中国在哪个偏僻深山挖盗洞了!”
黑瞎子不说话,醉酒后头疼的厉害。
他想,如果等这片姜沉到碗底解雨臣还没说出那个词他就主动提,不要太为难解雨臣了。
解雨臣清了清嗓,居然含笑开口:“所以我想找个日子公开,就不要藏掖着了”
黑瞎子端着醒酒汤,看着慢慢沉入碗底的姜片,还有些楞,但慢慢的,无声的笑了起来。
后续:
多日后黑瞎子问:“花儿,到时候怎么说?”
“‘谢谢大家,我们俩在一起了’之类的吧。”
“不愧是解总,这么严肃。”黑瞎子小声bb。
“那可不,人生就一次的事当然要认真对待。”解雨臣一边翻账本,一边应付着黑瞎子。
公开那天解雨臣请了很多人来,黑瞎子没想到解雨臣说的“认真”竟然有这么认真。
“各位,这是我的爱人黑瞎子,我们已经相互扶持走过十几年了。”
作者bb:
这是一个看了前几章重启后强行理解为糖后的脑洞。
明明一直在听张宇的《趁早》为什么还写的这么甜
不知道是不是我没谈过恋爱太年轻的原因,我觉得喜欢的那个人应该是有时会做出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我感到意外,我还会有他怎么这么有趣会这样做的想法。
嗯,想找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伴侣。
黑花也许也是这样吧?

家有公子初成长④

我发现我可能是季更(尴尬)前三篇点我头像看吧233
这更没赤羽业业什么事233
虽然潮田渚和他母亲母子两人双双“卖身”赤府,但请千万别脑补什么家徒四壁无奈母子寄人篱下惨遭地主阶级压榨的悲惨故事,毕竟单是和赤小公子天天呆一块就让无数少女甘愿被压榨。
更何况潮田渚家也不是什么家徒四壁,他母亲潮田广海在外地读大学回来嫁给潮田渚他爸后两个人意见分歧较大,准确来说是潮田广海单方面嫌弃他爸。
“饭桌上这么多荤菜不嫌油腻吗!”
“你每天睡觉打呼噜!”
“你害我生不出女儿!”
他爸一脸无奈地看着潮田广海。
最后两人也算应了那句“夫妻一场好聚好散”。
潮田广海分开没多久后就找到新工作——赤府当时管家回乡娶亲,理性大于感性的潮田广海从茫茫的应聘人海中带着两岁多的儿子脱颖而出当上了总管。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个相当励志的职场单亲妈妈逆袭的故事呢。
思想前卫的潮田广海在很快给赤府上下带来冲击。
首先收到冲击的是赤羽老爷
“老爷,我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潮田总管只管讲”
“赤府装修太过奢华,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
“我觉得没必要每年翻新一次赤府”
看来赤羽家是祖传的臭美呢。
“可以先尝试一年半翻新一次,若是没问题就两年翻新一次。”
“好……”
接着就是奴隶改革。
“老爷,我还有一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讲吧”
她开炮:“赤府为什么要养一群起的比主子还晚的下人?”起的很早的赤司表示早起晨练对身体好还有他只是无辜躺枪。
潮田广海说:“每一个赤府的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遇到任何事,要说’身为赤府的下人,怎么可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呢’,现在的的你们对得起身上那套代表着荣耀的制服呢?”
像是点燃了一把火,所有人沸腾起来,发誓要将青春奉献给赤府,用热血筑起赤府的未来。
真是让人害怕。
“老爷,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吧”
“好的”
点到为止是管家的处事法则。
虽是妈妈一手带大,潮田渚的性格却更像是很少见面的爸爸,软糯好说话。但他妈对他这性格还是很满意的,曾有人打趣,“潮田渚这性格怕是要受欺负啊”潮田广海淡淡地说“性格老实点也好,以后也不会被婆家嫌弃”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变数(名字暂定)


变数①
人类黑x吸血鬼花
ooc预警(几百来个字能有什么ooc啊)
解雨臣靠在墙边已经有好久了,他身上的伤本来早就愈合,但偏偏现在快天亮了,自动愈合能力越来越慢,只要一动腹部还有血在流出。他尽量缩在这一片慢慢减小的阴影下。不远处的地上到处是尸体,他的同僚倒在地上,等天亮了就会化作一堆沙。而那几个人类,大概没多久就会引来警察吧。
解雨臣正想着要不去把尸体和地上的血迹处理一下,就看见一具尸体摇晃着站了起来。诈尸吗,解雨臣震惊了一下。
他悄悄握紧藏在袖子里的刀,身体也不自觉的绷紧。尸体站起来后活动了下筋骨,手插口袋迈开腿离开现场。解雨臣再次震惊,这算什么啊这人之前是在装死是吗!要点脸啊喂!
发现一只漏网之鱼,解雨臣打算跟上去解决掉再联系总部。内心挣扎了一下,尽职的解雨臣不情不愿的离开了阴影,也悄然跟了上去。作为一只优秀的吸血鬼,解雨臣即便受了重伤走起路来也是没声响。跟着跟着他便发觉了不对劲,不过晚了几秒跟上,他就被甩了一段路程,只能靠留下的血腥味辨认去向。这个人!不仅装死,还划水!受得都是皮外伤,果然人类都是不要脸的生物。
终于在拐弯后的路口再次看见他,却眼睁睁看他上了一辆出租车。解雨臣恨恨地咬牙,只好轻轻一跳上了车顶,没有声响。天还没亮,解雨臣庆幸着还好没多少人,这简直……太丢吸血鬼的脸了。
但……风吹的还蛮爽的诶,解雨臣在车顶休息感叹。然后猛的被这愚蠢的想法惊醒,一定是失血太多了,解雨臣安慰自己。

家有公子初成长③

二和一都丢在历史长河里了(尴尬)要是各位感兴趣可以点我头像翻一下
公子业x贴身书童渚

虽是以小公子书童身份在赤府但潮田渚收到的待遇却明显是和其他下人不同。也许是因为自己母亲在赤府地位不低,他也雨露均沾受点关照。长得干干净净的一张小脸倒也惹人怜爱平日里行为乖巧嘴也甜,也算是招人喜欢。
每天他不必像其他下人一样鸡鸣以前就要起来,他可以睡到屋外树叶上的露水豆大一颗滚下落在地上,屋外阳光微微探进窗口时慢悠悠地起来。洗漱完后象征性地敲敲隔壁公子的房间进去叫公子起床,然后趁他还在睡眼朦胧穿衣的时候把早膳端进房间。
当然体贴入微公子从来不会给潮田渚一个愉快轻松的早晨。比如,暗自观察好渚小腿的大概高度,在门槛上绑一根极细的绳子,企图让渚以极华丽的方式登场。不过,渚在中招一次后就养成了高抬腿进公子房间的习惯。
这种恶作剧,虽然渚没有表现出怒意,但紧抿的嘴唇还是透露出他不高兴,赤羽业见好就收连忙道歉,什么“我是怕会有人夜袭赤府二公子”“渚不陪睡就算了连公子的安危都不关心”渚向来心软几句话哄得他又哼着小调儿去给公子端早膳了。屁,明明是论不过厚颜无耻的某位赤羽业,潮田渚表示。
赤羽业怕热睡觉时总是露个光滑的背在外边,美名其曰“睡觉时感觉身上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涌出”。又不好好盖被子,潮田渚叹了口气。
赤羽业有时很奇怪。比如现在,赤羽业漫不经心的拿起勺子往嘴里送粥,咽下后说:“我看过前原阳斗的背,他有赘肉。”渚内心:“你们……”当然作为公子的书童渚自然明白公子什么意思,他会意点头:“公子的背很好看没有赘肉。”赤羽业满意点头,似乎又不满意潮田渚平淡的表情。
其实睡得和死猪一样的赤羽业不知道,他的书童不仅看过还摸过。大冬天渚叫他起床,看着公子光滑的背咽了下口水,仿佛看到一个会呼吸的大型暖炉,嘴里念叨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然后伸出他冻得冰凉的手,指尖在触碰到背的一刹那,莫名感觉比暖炉还暖。强压下把整双手塞进被窝的冲动,有一丝做贼心虚的潮田渚脸上升温内心暴发:啊啊我对公子做了什么!!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耻感是什么鬼啊啊!
于是严寒天气潮田渚经常早上自己一个人对着空气尴尬。
还好赤羽业不知道这事,不然以后潮田渚以后进房间看到的可能就不止是裸露的背了。